听他妻子给他分析,给他想办法,祁邵珩只浅笑着听,并不说自己的观点。
“祁姑姑不是无事生非的人,也许她见你有她的原因。”知道祁邵珩是担心,现在的见面只怕祁涵对她的迁怒。可一直这么下去,也终归不是办法。
“阿濛。”用毛巾帮她擦干手,祁邵珩问她,“就这样在这儿,不好吗?”
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她这个,但是下意识的回答早已经在思维之前从唇边溢出,“好,这儿很好。”她说,“但是……”
“没有但是。”
“可是……”
“更没有可是。”他俯身亲吻她的唇,轻柔的吻只为了不让她继续把话说完。
“安心呆几天,几天就好。”他说,“在你身体好一些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说。”话已至此,以濛也不能再说什么。
其实,她只是想说,她知道祁女士对她的迁怒意很深,但是她永远都不希望他为了她处于两难,难以抉择的地步。
毕竟,她和他,真正的亲人都很少。
午饭后,以濛去了画室,陆辉和祁邵珩在客厅里再三说过关于他复职的话题被他拒绝后,他也不再多劝说,只是拿了最近盛宇的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与他谈了谈。
中途添了茶水后,陆辉望着画室的方向问祁邵珩,“小祁太太的病,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时好时坏,不过最近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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