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着怎么折磨我,你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坏透了?”他若有所思地问,“那你觉得我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坏透了?”
“从里到外祁先生,你这个人真是坏的难对付。”
“是么?”他笑。
见他笑,以濛撇嘴,“请别把这当做赞美。”
“可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赞美。”看他收了柠檬水,又靠近她。
以濛堤防地问,“你还要做什么?”
“坏人自然要做坏事。”环抱着她坐在单车上,他的吻已经流连到了她的脖颈间,一边吻她祁邵珩一边说,“也可以说成你刚才说的‘折磨’你。”
吻着她的耳垂告诉她,“阿囡说的不错,我是坏透了,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你了,尤其是在牀上。”
“你可以说话不这么讨厌吗?”
“当然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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