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对于小祁太太是自己学生这件事还是惊异的很,怪不得简赫说是小女孩儿,看来这确实是事实。
以濛端起草莓汁浅啜了一口,刚想继续喝,低头的瞬间而后觉察到了不对劲。
伸手,在她的发顶探了又探,直到摸到柔软的花瓣触感,她有些无奈。将头上的山茶花小花环取下来,拿在手里,走到祁邵珩身边问,“祁先生,我们可以不玩儿这个游戏吗?”
黑子进攻吃了对方一子,祁邵珩温言道,“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但是,我不觉得把它戴在头上是一个好主意。”
“很美。”手里的‘兵’握在手里,祁邵珩想了想说,“就像是小花仙子。”
对于祁先生不经意间信口拈来的赞美‘情话’,以濛听得很多已经完全有了免疫力,但是这不表示坐在一旁的陆辉先生会觉得受得了。
早知道祁邵珩的眼光挑剔,看上的女孩子也不会是差到哪儿去。
前些年,陆辉常年在‘盛宇’一个小总监的位置上,因为和城霖大校长私交甚好,所以就收人受托在莲市城霖大任教《社会财经》的选修课,选修课对待认真的学生并不多。
只有一个女孩子每日的笔记都会好好记,每节选修课都会来听,陆辉有心注意这个孩子,后来听校内的老师和学生提及过她。
苏以濛,城霖大研究生表演系A班学生,校内有名的冷美人,还是不可多得的才女,身在表演系,却在跨专业的每门课都有过优异的成绩。
第一次这个孩子来上他的课,他本以为是个本科生,却没想到竟然已经研究生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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