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送法国医生出门,致谢,“谢谢您了。”
“不客气。”
送走了医生,祁邵珩回到二楼的卧室,就在*边守着以濛,看着她在低烧中昏迷地轻吟。
平日里,他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也有难受的时候,只是碍于他在她身边,完全都在极力地压制。
只有在陷入无意识的昏迷和的时候,她才会没有顾及地轻吟出声。
“阿濛......”
他轻唤她的名字,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嗓音压抑,沉闷,饱含了太多难诉的心绪。
看到唇舌干裂的厉害,按照医生的叮嘱,祁邵珩每隔半个小时就给她喂一次水。
“张嘴,喝水了。”
即便是低烧昏迷中,听到祁邵珩的声音,在以濛浅显的意识里,是信赖,让她一次一次地很配合他地张嘴。
“冷……”
“冷?”祁邵珩抱着以濛,感受到鹅绒被下她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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