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在厨房当做没有看到,但是我有留意她从凌晨2点开始就按捺不住得在家里走动,从一楼到三楼,每一个房间她都去了一遍。
凌晨5点中,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她开始低烧,昏迷中不停地轻吟,她很痛苦,烧昏了的人,再也没有办法掩饰和伪装。
这次的低烧会持续多久,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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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祁邵珩再度翻看日记本记日记的时候,以濛已经整整昏睡了一天。
5月9号,晴
阿濛并没有清醒过来,我坐在她的牀边,等她睁开眼睛等了很久,从晨光熹微一直等到落日余晖。
最终,还是将伊卡医生请到了家里来,低烧持续不断,伊卡为此也很头痛,不得已,只能对她用药,即便肾脏要承受很大的负担,但是低烧不退会更严重。
晚上22:00她完全退烧,伊卡医生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绝对再也不能让她生病,她现在的抵抗力很弱,不能用药更是危险,也许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就会让她的身体承受更大的负担。
我熬了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喂以濛,一边喂她,一遍看着她脆弱的脸做了一个已经想过很久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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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号法国凌晨,祁邵珩拨通了助理于灏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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