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的轻咳从没有血色的嘴角逸了出来。
不要说祁邵珩,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身体竟然可以虚弱成这样。
只是外出了一趟,归来后身体的诸多不适,让她连睡眠都不能安稳。
很累,很累,却因为心绪不宁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入睡。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态了。
“咳咳......咳咳......”
以濛以为只要自己的心理疾病不再复发,自己就能和往常一样对一切都应付自如,可明显,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两年前让她倍受折磨的不单单是心理,身体的旧伤好像都在随着她停用刺激性药物后,开始变得格外折磨人。
体虚,体弱,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
“阿濛。”随着门外脚步声的靠近,让以濛收敛了脸上的烦闷情绪。
“咳咳......咳咳......”
想要和祁邵珩说话,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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