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芝。”
以濛出声打断了她,“这话不是你该对我的说的。”她有点累了。
虽然知道自己逾越的过分,但是焕芝还是坚持,“小小姐,关于您父亲的死因调查,由目前的资料看来四少难脱关系,您怎么可以如此荒谬的和他在一起!”
焕芝一直在受以濛之托调查祁文彬不明的死因,她原本就是祁文彬身边的人,不过故人已去,她现在跟随的是以濛。
听焕芝的话,以濛想了想,挑眉,“这就是你不惜长途跋涉到法国跟我说得话。”
“小小姐,你不能......”
“焕芝。”以濛站起身,摇头,“你太浮躁了。”
“对于您父亲的死因您就持这样的态度?他如果地下有知,知道您和祁邵珩在一起该有多寒心。”
听到焕芝的批判,以濛单手撑在头侧缓解着疲惫,半晌后,她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暗沉的眼瞳让焕芝向后退了一步。
“焕芝,你受我父亲所托在我身边很长时间了吧。”这句话像是感叹。
“小小姐,您判断事情的理智呢?您如果坚持呆在祁邵珩的身边......”
“苏佳慧给了你什么好处?”眸光骤然清冷,“还是说,她威胁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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