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国色山水画中重要的点睛之笔,一枝白玉兰的芬芳胜过了所有名贵的珠宝,清新脱俗,不染人间烟火,更动人。
没有人比祁先生更了解符合他妻子气质的配饰。
试衣镜前,略显苍白的手指轻抚了一下挽发用的白玉兰,以濛说,“祁先生,谢谢,我很喜欢这个发饰。”
他妻子是爱花之人,祁邵珩自然明白。
眉眼间有浅笑,他说,“我也很喜欢。”
俯身,他吻了吻她的侧颈。
“有花香的味道。”他独自嘀喃。
以濛的脸有些红,好心提醒他,“祁先生,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亲吻变成舐咬,“那又怎么样?”理直气壮的口气。
好吧,以濛放弃劝说。
只能在心里默默喟叹,还好这里是开放的异域法国。
没有人认识她就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