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她忍不住叫他出声,“你这人,真是......”
“怎么,知道疼了?”
蹲在地上,给她右脚穿鞋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在她这么没有防备的时候让她的右脚再挨一记。
听见他笑,以濛叹气。
笑吧,笑吧给他笑吧,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总是被这样的嘲笑。
真是,被他骗了。
以濛无奈,低头的瞬间看到一边给她系鞋带,一边笑的人,海边的海浪声湮没了他的笑声,以濛想如若是在安静的室内,他的笑声一定很好听。
海面上太阳光越来越强烈,灼亮的光晕勾勒出祁邵珩唇角的笑,这样的笑,夺目,温暖,可以让人觉得安心。
曾经,以濛一直觉得祁邵珩的心思缜密,让人永远难以捉摸,窥探,他太过复杂了。
但是,在这一刻的祁邵珩,以濛看他的身影,他的笑容都融化在了温暖的阳光中,这是绝对纯粹的祁邵珩。
也只有她,才可以看到这样的他。
昨天晚上睡前,她躺在他的怀里读《圣经》,还记得新约中有那样的一句话:光要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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