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然无力地颤抖,没有握住棋子,白子落入了棋盒里。
右手颤抖的厉害,默然地背到身后,不给他看见,她快速地换了左手来拿棋子,“如果你非要知道,那我就暂且说成是我的直觉吧。”
“女人的直觉。”她没看他,感觉到他嗓音里带着笑音。
“很愚蠢的直觉。”
“不,很神奇。”
这局围棋,明明从一开始黑子就遥遥领先占据着上风,但是最终出乎人意料的白子赢了全局。
一局棋下完,祁邵珩一边将棋子收入棋盒,一边说,“这不是赢了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他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被她躲开。
叹一口气,瞧着他说,“祁先生输的很辛苦吧。”
这局棋,黑子眼看就已经赢了,却绕了这么一大圈输给她,费尽心思。
“能让阿濛明白一些道理,这局棋输地也倒值得。”收拾了棋盘,他坐到她的身边,压着她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把你用的药停了,明天开始接受治疗。”
将她背在身后僵化的手指握在手里,就着**位给她按了按。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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