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简单:他说,听话就好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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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强制打开的那一刹那,拇指的门‘吱扭’一声打开。

        昏暗,闭塞,狭小,和无数次祁邵珩假象中的一模一样。

        直到,他伸手将灯打开的那一刹那,他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所怔住了,到现在都很难忘记当初那间窄小的地下室,所带给他的全部震撼。

        灯光并不是很亮,祁邵珩走进的同时感觉到浓郁的油彩和画材水粉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地下室室内正中央最显眼的地方,撑起的一个木制的画架,画架上还有一幅没有画完的油画,油画画到一半,但是从那一半的篇幅,祁邵珩也可以很轻易看得出作画的人画得是什么。

        那晚,带着几分不解,更多的心疼,祁邵珩覆在油画布上,轻轻触摸的手指有些遏制不住的颤抖。

        只因为那油画布上画的人他太过熟悉——是他。

        回环一周,仔细地看,他才看清楚那间不太大的地下室里,画,到处都是画。

        地上扔的,画架上摆的,甚至是墙壁上的壁画,全部都是画作。

        不同的用笔,不同的画科,有水墨,有油彩,也有水粉,还有朴素的黑白铅笔素描。

        全全部都是一样的人物题材——绘画人画的是他,祁邵珩!

        侧脸,正脸,半身像,全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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