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持续忍耐的人,听到身后的话彻底被惹恼了。
“祁邵珩——!”
喉咙撕扯的痛,让她遏制不住的大肆咳嗽起来。
整整十多天的禁足,完全的封闭的‘囚禁’,现在他又故意说激恼她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动怒。
狼狈至此,她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也不知道生病虚弱到如此程度的人从哪里来的力气,纵然地翻身而上,她全身倾压覆在了他的身上。
脸色苍白,是极致的白,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长发散乱,眼神没有了清冷,焦灼到极致,这才是真的被惹怒的苏以濛,以往被惹怒依旧神色淡然的苏以濛都是假的。
她的冷静自持,极致的理智,没有人能打破。
除了,现在这个人。
祁邵珩是苏以濛的克星,只有他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动她从来没有展露过的情绪。
整整十多天的禁足,让低烧中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俯下身的一瞬间,她直接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脖颈。
气急了的人,哪里还有丝毫的理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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