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祁邵珩重新做回到她的对面,见她听话的喝牛奶,想了想又摸了一颗黑子落入棋盘,自言自语,“果然,还是欠调.教,关几日,就听话了。”
“咳......咳......”听他戏谑的话,正在喝牛奶的以濛一阵呛咳。
他蹙眉,伸手轻拍她的后背,“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
扶开他的手,因为大肆的呛咳,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凝视着她的眼眸,祁邵珩接着刚才她问的话回答她,“其实很简单,阿濛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老宅有苏佳慧的人,所以她不来,对你所有的举动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苏家有你的人?”
一点通透,他一直都知道他妻子是个聪明人。不多言,和聪明人说话不用费力气。
牛奶杯放在桌面上,以濛单手撑着下巴看祁邵珩,目不转睛,半晌都没有移开视线。
“怎么了?”他还在下棋,“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吗?”
以濛说,“祁邵珩其实你一直以来,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包括,她的谎话,还有她心口不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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