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论发生什么,不论怎样,她都一直是如此的模样。
携永。
他离开A市后,以濛再也没有联系他,和他要求过离婚的诸多事宜。
祁邵珩明白,她不是要强制要求什么,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想明白很多事情。
如果,她想不明白,他不介意替她做这个决定。
————
凌晨五点,完成了所有积压的工作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祁邵珩坐在开往宜庄的车内,却感到头脑无比的清醒。
两年后的宜庄和两年前没有丝毫的变化。
只是,时光不饶人,连程姨看起来都似乎苍老了一些。
宜庄外的警卫员大爷,曾经问他,“先生,太太什么时候回来?”
被问到这样的问题,祁邵珩总是浅笑着说,“会回来的。”
宜庄所有的人都只记得那年以濛和他一起去了温哥华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他们都以为祁太太长居温哥华,没有回来,却不知道世事难料,时光诡谲间,在A市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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