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一笑,以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向来直言不讳,不会虚伪更不会矫情,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坦然自若的很,但是,那是过去的苏以濛。
现在的她,做什么都谨慎到极致,因为活的心口不一,因为不能坦荡荡。
空气中有安神香的味道,静谧的氛围氤氲着,让她在两年后第一次再次回想起,原来这就是——平静的滋味。
鲜少有今晚这样她清醒着,祁邵珩还睡着的时候,她就那么坐着看他睡着时候的样子,曾经她睡着了,他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她都知道。
吃了药,晚上她不能入睡,以濛是有意这么做的。
凌晨两点到凌晨三点,正常人入睡后的深度睡眠时间段。
以濛抱着双膝坐在牀上,她听着酒店里卧室墙上时刻表秒针不停早着的‘滴答——滴答——’地声响。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距离凌晨两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小时,让她觉得既短暂又漫长。
直到凌晨两点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抱着双腿,她有点希望自己就这么在静止的时间里睡着了。
可,她的大脑要比她想象中的清醒的多。
凌晨三点,轻身轻脚地下了牀,到卧室外,以濛又重新点了两只安神香,手指扣在门把手上,她想了想折回去给他将被子重新盖了盖......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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