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虽然不说,但是祁邵珩知道她对这件事情一直很在意。这么湿的长发,以往他都会给她吹干,现在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落发,只好取了毛巾覆着在她柔软的发顶擦了又擦。
以濛觉察到他的动作,愕然的时候却听背后的人对她说道,“可以了。”
松开伏在她肩头的手,她走在他前面出了浴室,路过于是内墙面上的镜子,拿下头顶的毛巾,她看到她的长发被他松松垮垮地挽在了脑后。
以濛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
她并不是在意容貌的人,只是看了太多落发,让她总会想到自己的病情。
以前,喜欢她长发多一点的人并不是她自己,是刚刚帮她挽发的人。
两年前,研究生年终考的时候,时间紧急,她为了方便想要将头发剪短一些,却被祁邵珩给制止了,“留长一些,不准剪短。”
一直留到现在,却没有想到现在的身体状况再也承受不了这些柔软美好。
餐桌上的菜色很清淡,刚被服务生送上来,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让人看到的人很有食欲的垂涎三尺。
照常来说像是扶桑这样的酒店,餐饮中应该西餐做的最好,可以濛只要是和祁邵珩一起吃饭向来中餐居多。
以濛对饮食没有太过特殊的偏爱,胃口不好的人对吃什么根本不会在意,相反,现在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对饮食挑剔的厉害。
祁邵珩喜欢中餐,在宜庄,季师傅最拿手的餐点也是中餐。
“晚上,先喝一些清淡的鸡汤养胃。”盛了一碗汤递给她,他说,“桌上的这些如果不合胃口,我们可以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