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年,在以濛的认知里祁邵珩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心思,也让人难以捉摸。
任凭谁对待将要离婚的妻子,都不能像他这样的镇定自若。
他的平静只会有一种情况,事态的发展在他的预计之内。
越想以濛越觉得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祁邵珩越是平静,她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阿濛。”
室内一片寂静,他骤然出声叫她,吓了她一跳。
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他,故意的。
即便背对着她,以濛看祁邵珩,总觉得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不回头也知道她正看着他。
过去,他就总是这样。
看似平静,却有意是在吓她。
而这样的情况,通常出现在她出神的时候。
心里没鬼,又怎么会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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