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却没想到这几缕长发就这么洋洋洒洒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祁邵珩一征。
以濛看清楚落在他手里的长发,慌乱得退推开他的手,“头发越来越长,所以落的也多。”
长发落发很正常,但是绝对没有像以濛这样掉的这么厉害的。
曾经,祁邵珩常常帮以濛梳头发,她的头发是什么样的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你最近吃得是什么药?”
祁邵珩和霍启维有联络,知道以濛现在吃的药剂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她站着,脸色和唇色都不自然的显露着苍白。突然被对方这么问,她很难回答。
药剂的副作用来的这样的快,以濛现在的慌乱除了她长发的脱落,她更
怕祁邵珩看到掩藏在她长发下生出的白发。
握住她冰冷的发寒的手,祁邵珩说,“阿濛,不用怕,等会儿办完离婚手续我们就到医院去重新做一次检查。”
想了想他又说,“还是让医生到家里来。”
他还记得她对医院的抵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