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再响第二次。
很符合拨电话人的行事风格,坚持还有些轻微的固执。
按下接听键,她听到祁邵珩肯定的猜测声,“在医院?”
“是。”
“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接你去民政局快一些,明天是周六,不会有人再工作,今天去的话就要赶早。”
从听筒里里听到他的嗓音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去民政局不是为了离婚,而是很随意的外出就餐或者是外出看电影。
有时候,以濛是真的看不懂。
祁邵珩可以很深情,可他深情的展现方式又让人有很多不明所以的东西。
比如,今天下午的离婚,昨天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甚至怀疑他神情冷然的会彻底不再理会她,可现在他又完全以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和自己交流。
爱与不爱都是一种罪,一代被赋予了爱的枷锁这一辈子都很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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