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室内霎时间的沉寂,可怕的诡异。
向珊去挽以濛的手,却感觉到她的手冷到了极致。
“怎么了?以濛。”这间会诊室里,她是唯一听不懂英文的人。
所有的人默不作声,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
以濛眼神幽深,和主治医生的一番交流后,眼前空茫的一片,她似乎什么人都看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被以濛这样的神色惊到,向珊不在问以濛,转身去询问向玲。
“Arthur医生说,之诺现在的状况采用肾移植手术已经......为时过晚。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向珊扶着桌面的手一松,身子一时间有些支撑不住,“那医生的意思是.....?”
向玲沉默,很明显她知道向珊应该已经懂了。
这一次,宁之诺是真的没有救治的希望了。
绝望,彻底的绝望,像是陷入泥淖的沼泽地一样,以濛少有的清醒中,她靠着救治之诺的信念支撑着自己一直在走着着艰难的路。
在她走到现在不算太长的人生旅程中,宁之诺一直是作为她相携相伴的存在,仿佛左右手,又仿佛左右脚,是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以濛从小就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心理疾病是一种残疾,而让她拜托残疾真正成为一个正常人的是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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