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蹙眉,直接靠近她,以濛后退,“祁邵珩!”被逼迫到墙角,她的嗓音沙哑却还是清晰得叫出了他的名字。
“还记得我的名字,那就好。”
他抱起她,以濛对于这样体力悬殊的挣扎显得格外力不从心,“你要做什么?”
“乖,闭上嘴,如果你想让很多人过来的话,你就继续这么折腾。”
以濛无奈,这就是她所认识的祁邵珩,他的话说的不论有多温和也带着威胁的特性。
他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关上她卧室的门,家里的打扫佣人来来往往,如果动静太大,很快就会招很多人过来。
无力阻止,只能看着他将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祁邵珩有意注意她现在脸上排斥的神情,他的眼瞳沉郁,唇边竟是强制的微笑。
将温度计,压在她的腋下,祁邵珩对她说,“现在是19点15分钟,一刻钟后的19点30分再将温度计拿出来,看看温度,烧是不是真的退了。”
“你不用这样。”
以濛正对上他的视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早在两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书按照约定一年后如期生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
祁邵珩望着正对着自己的这双明亮的眼瞳,黑板分明,倒映着他的身影,现在的她无比的清醒。
但,也无比的冷静绝情。
果然,这就是苏以濛,他的妻子向来理智到他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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