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梳妆,二十又四一丝白发生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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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濛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完全暗了,她的头有些痛,手心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去看手上的伤口。

        手臂上,掌心都有擦伤,即便意识不清楚,她知道自己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似乎受了伤,也一直感觉有人在陪着她。

        摊开掌心,已经包扎好,擦了伤药,这样的系绷带的手法是她所熟悉的。

        她知道是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以濛蜷缩在*上的一个角落里,及腰的长发遮住了她苍白无助的脸。

        以濛明白一定是自己又犯病了,不然,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静安医院里回来的。

        一直以来,以濛都知道自己的问题,强撑着不想承认,是她觉得自己可以控制。

        但是,控制不了,她现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病情。

        以前,清醒过来还能记得自己大致在病发的时候做了什么,至少她还有理智,理智是清晰的,但是现在,她病发的时候做了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想到陪着她的人一直是祁邵珩,以濛的脸色更加苍白,他是怎么看她的,是不是觉得那时候的她特别像是一个疯子?

        内心的自尊在作祟,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一时间无法面对这么多的狼狈和难堪。

        这样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苏以濛,再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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