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香火旺盛,一个个牌位望去,逝去的都已经是故人。
祁邵珩上了两柱香,一柱为他的父亲,一柱为他的兄长。
逝者如斯,恩怨再多也都是亲人。
照看祠堂的钟叔过来,看到祁邵珩有些惊讶,“四少,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祁邵珩依旧坐着,转头道,“钟叔,您不也没睡,早点儿歇着吧。”
“哎,无妨,我向来守在这里,只有在这儿才不会觉得孤单。”
“孤单?”祁邵珩自言自语。
“是啊,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做不了什么了。”
“钟叔,您在祁家多少年了?”
钟叔点了一斗烟坐在门外,想了想说道,“我来祁家和小小姐的生日一样。”
“您是89年来此的。”
钟叔愕然,没想到祁邵珩竟然知道以濛的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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