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将剪刀给我好么?”祁向珊盘腿坐在她身边,手正欲向前,却被以濛避开。
向珊这才注意到她握着剪刀的苍白手指握地是那么紧,自闭症患者不表现情绪却不代表她不会有情绪,向珊看她如此痛恨得握紧了剪刀就知道她内心蛰伏的忿忿有多深。
她不再动她,以濛现在的情绪起伏很大,她怕她的举动引起她更加激烈的反应。
向珊陪她坐在地毯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小孩子受了委屈都是大声哭泣或向父母哭诉,可她的三妹从年幼的时候开始情绪不好就喜欢安静的坐着。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坐了一会儿,向珊想了想不能如此下去,霍姑父曾经告诉她,依照以濛时好时坏的现状,还是主动和她常说说话,常交流交流比较好。
向珊刚要开口和她说话,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是医院里祁向玲的电话,站起身按下接听键向珊就准备向外走,医院来的消息大都是不好的,她每次都有意想要避开以濛。
一切如她所料,电话刚接通就听向玲说,“向珊,今天看护的护士说之诺这次的状态非常不好,即使沉浸在昏迷中,他身体还是饱受折磨的,看是不是要给他注射针剂,让他安乐......”‘死’这个字没有说出来,向玲已经沉受不住了。
“怎么会......”
向珊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来不及挂断手机看见她身边的以濛骤然暗沉的眼眸,空茫的没有一丝色彩。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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