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沉默,眼瞳晦暗不明,脸色却苍白到了极致。
“不要觉得你是受害者,宁之诺离开你你不照样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逍遥快活。”
“如果说这样的话能让你获得一丝块感的话,那您请便。”
话不投机半句多,以濛起身要离开,却听安琳在她背后说道,“苏以濛,五年前的一次手术你不记得了么?当时,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手术,你的家族遗传病,器官肾出现的问题,以为那么简单就可以恢复的么?手术后可以痊愈,是因为当时有人摘了自己的一颗肾脏给你。而,那个捐赠者就躺在现在的病牀上。”
“所以呢?”
照是常人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震惊万分,而后心痛的流泪和悔恨,才是正确的情绪。
但是,苏以濛没有,她的过分冷静让安琳几乎要失控。
“苏以濛,你就真的这么冷血无情,他为你做这么多,你知道他将死,连一滴眼泪都不掉。”
不,安琳错了,眼泪一滴不掉的人,不见得内心真的不难过。
往往痛苦的时候想哭就能大声哭泣,是一种幸福。
苏以濛的眼泪早在两年中的极致阴暗的那个地方掉完了,现在她即使痛得浑身发抖,也掉不出一滴眼泪。
新伤口附着着旧伤口,她的心脏说不定已经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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