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向珊问她。
以濛说,宁之诺可能受伤了。
校级篮球赛,那次以濛并没有去,但是宁之诺真的如她所猜测的一样,受伤了。
这个感觉得到,让曾经的祁向玲无数次的惊异又恐惧。
医学研究表明,只有所谓直系血缘关系上的父女,父子,或者母女,母子,才有这么强烈的内心感应。
且,这感应存在于少数人中的少数。
苏以濛和宁之诺是如何做到的?这种默契怕是相依为命整整十六年的人自然而然行程的。
可怕的默契。
收敛了脸上的惊异,向玲将手中关于病人的笔录做好,对以濛说道,“以濛,霍姑父想要见你。”
霍院长在国外除了临*医学,就属心理研究做的最出众。
祁向玲这么对苏以濛说,以濛自然明白,不是简单的和霍姑父聊天,向玲是间接的想要她去看心理医师。
“我没有生病。”以濛这么说,“更不需要任何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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