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的钱夹随意展开在桌面上,里面一张女童的照片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显得有些微微泛旧。
祁邵珩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蹙着眉简单浏览了一下国内的新闻。
修长的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望着酒店卧室中的那张牀,想了又想,他将身上的衬衣慢慢脱了下来,电闪雷鸣造成的电压不稳致使室内的灯光闪了闪,窗外,一道闪电滑过,白光如昼,清晰地照亮了他背后上极致狰狞的伤疤。
伤疤从脊椎向下蔓延至腰际,看得出是很久以前的伤。
套了一件灰色的居家睡衣,将背后的伤遮掩住,祁邵珩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旁空白的纸页上写下内心蛰伏的两个字:阿濛。
两年零四个月,乌克兰的雨很大。你......
手边的酒杯被碰倒,酒水洒了一桌面,钢笔字迹在白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钢笔被丢在地上。
祁邵珩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
国内,莲市。
一栋公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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