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说过了不哭的。
可为什么她还是压抑不住的哭出了声。
眼泪掉的太厉害了,她怎么能还一直住哭泣的声音呢?
没有人,能让她痛哭如此,苏以濛如此狼狈的哭泣,一生只出现过两次,两次全都是因为一个人,全都是因为祁邵珩。
楼下,祁娉婷和Boliny正在放鞭炮,声音吵闹着,除了在三楼室内的以濛,没有人听见他甩上门的声音,更没有人听到以濛在卧室内的沙哑啜泣声。
祁涵在书房切水果,看到从三楼楼上匆匆而下的人,问他,“邵珩,这水果你和以濛......”
她还没说完,可匆匆而走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有什么要紧的急事?
祁女士蹙眉,即便看不到脸,他还是感到了祁邵珩身上浓重的阴郁和怒气。
本想上去的,可祁女士觉察三楼没有了灯光,便也止住了脚步。
新年的晚上。
一片漆黑中,以濛躺在卧室内的牀上,听着鞭炮的声响,看着烟花炸开而后消失,麻木的像是失去了灵魂。
窗户大开着,冷风不断灌进来,她身上还是那件被他解了扣子的单薄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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