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珩笑。
以濛知道今天一天他的情绪都不对,这时候看到他笑,她在承受情.欲的同时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上了他的眉眼。
“祁——邵珩......”殷虹的唇,喃喃自语出他的名,这无意识的动作只会引得她身上的人更加情动。
牀笫间鱼水之欢,总能让人忘掉所有的隔阂,忘掉所有的心结,忘掉他妻子内心真正钟情的人。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睫,那样温柔的动作,缱绻着他对他妻子所有的疼.爱,祁邵珩抱着以濛,隐忍情.欲,看着她的反应,深吻,深深的痴缠。
“阿濛......”
唤着她的名,他在取悦她。
以濛在情.欲中迷失了自我,几番缠.欢,她脱了力气似的蜷缩在他怀里,但是今晚的他却像是没有节制一样的要着她。
一直到后来,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浑身酸楚的厉害。
一次纠缠后,以濛忽然清醒,她终于这没有节制的欢爱是为什么,他想要她有他的孩子。
两个人无数次的*事中,他从未采取过什么避孕的措施。
避孕药她一直在吃,和安眠药一样都分别装在维生素的透明药瓶里,他才一直没有发现。
这次从莲市,匆匆到温哥华来,完全在她的睡梦中,不要说避孕药连她的行李和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准备。
想到这一点,以濛突然开始抗拒和他的亲近。
孩子,不是不应该有,但是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婚姻中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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