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大女儿带着,以后再给小女儿。”
大女儿?
看祁邵珩怀里的以濛,恍然明白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祁涵愕然,这情话说的有些不分场合了,真是让她也有些难以坐住。
以濛早已经习惯了祁先生不分场合,不分事宜的情话,习惯了,便再不觉得尴尬。
——
喝了下午茶,回卧室。
以濛坐在梳妆台前,散了编发,想到今天在客厅里祁女士给的长命锁,解开针织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金古锁,白希的指顺着繁体字雕刻的‘长命百岁’慢慢碰触上去,以濛失神了很久。
白金锁链和红色的丝线都在她的脖颈处,她已经带了戒指,再戴长命锁多少有些繁琐,伸手,以濛试图去解长命锁的扣环,却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俊逸的脸,修长的指按在她的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知道她在为难什么,祁邵珩弯腰解了红丝线的结,将莹莹白玉戒取下来,扣了以濛的左手,缓缓地戴在了她妻子的无名指上,他说,“戒指戴在手上,长命锁你戴着就好。”
“这可是幼童戴的。”她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不合适。
祁邵珩摇头,说,“长命锁是母亲给孩子带的,所以你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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