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涵叹气,“人老了,思维也慢慢就传统了起来。”
“长姐,这可不像你该说的话。”
“四十好几快要奔五十的人了,不服老人怎么行?”
“人是要看心理年龄的,长姐心态如此,不会老的。”
祁女士笑,“就你会说话。”
祁邵珩一边和祁涵闲谈,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厨架上取下了一把刀,对以濛使了个眼色,让她站过去一点。
自从上一次,在宜庄眼睁睁看着她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了下去,就总让他心惊胆战的,他不再让她动刀。
当着祁女士不能直接说,所以用眼神沟通,祁涵看得懂这夫妻两人的小动作,只觉得无奈得很。
处理蔬菜的人本就是以濛,刀具都在以濛这侧,摘了菜这菜理应该她来切,祁女士想看小姑娘做菜如何,倒是被人这么一乱,什么都看不了了。
祁邵珩有心护着他的小妻子,祁涵无奈的笑笑。自己感叹一句,“这夫妻啊,真是......”
到底是年轻吧,相处的时候之间时不时的小心思都让人觉得亲切又温馨。
从来没有想为难以濛,单纯想看看这小姑娘是否居家,但是有人看得太紧,她倒是显得多余了。
“邵珩,你想做午饭,你们夫妻两个人来做吧,我出去享享清福。”
“长姐,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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