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祁涵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不解。
迎上祁女士难以捉摸的目光,以濛内心一惊。
只见身边的Jessica也好奇道,“女士戒指和男士戒指的设计多少有些出入,小仙女你的戒指是什么设计的?戴在你这样的手一定很漂亮。”
就着Jessica这么一下挑明,让以濛更加不安,她的戒指别说没戴在手上,就连丢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是,祁女士真的问起,她连上面的雕刻纹样都描述不出来。唯独对那枚戒指的印象记忆就是一枚玉戒。
果然,听Jessica这么说完,祁女士直接问的更自然,“苏丫头,你的戒指呢?设计不菲上品,值得一赏。”
“我......没有带着。”既然任何解释任何遮掩都是徒然,以濛向来坦诚。
但是,坦诚的后果就是她预料到的祁女士看向她的神情骤然变得复杂。
“苏丫头,婚戒怎么可以不戴呢?”祁女士的口吻陡然增了长辈的严肃。
“我......”
这就是以濛所为难的,她最怕的一个问题被祁女士当面问了出来,一时间语塞不知道作何解释。尴尬间,即便脸上带镇定可内心的慌乱自己最清楚不过。
正为难的时候,她被身边的人握住了左手,以濛错愕间抬眼去看祁邵珩。
他浅笑,视线迎上祁涵的视线说道,“长姐不要看阿濛二十又一,可这性子有时候和娉婷也不差什么,小女孩儿一样的粗心大意,昨天把戒指给了我,今天就忘了带了,您看,这不是在我这里吗?”
寵溺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责备,只一瞬间就为以濛解了围。
随着他摊开掌心,一枚穿了红线的女士玉戒躺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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