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确定要双倍的焦糖?”
“是的。”
侍应生很诧异,咖啡已经很苦,再加双倍的焦糖酱只会更苦,东方人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口味。
重新要了一份咖啡再给他的妻子尝味道,“好喝嚒?”
“嗯,好喝。”以濛点头。
看着刚才自己点的和他点的,明明两杯都是黑糖玛奇朵,她自己点的为什么就有些甜呢?
喝味道喝着喝着,以濛明白了,“加了很多焦糖酱。”
见坐在她对面的人点头,以濛突然起了‘坏心’,“要不要尝尝?”
两杯咖啡杯子相同,只有其中焦糖酱的不同并不容易看的出来区别,混在一起,以濛有心注意换走了一般口味,留了自己的那杯给祁先生。
祁邵珩喝他妻子喝过的咖啡,面色沉静,可感受着味蕾上极致的苦涩,还真是想要喟叹:祁太太,是名副其实的‘重口味’。这样的苦涩一般人真是尝试不来。
一边喝着他妻子剩下一半的咖啡,他想到她味蕾的问题,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心疼。
夫妻两人在Molly'sReach吃了晚餐,神清气爽的走出来的时候,以濛推着脚踏车站在他身侧走。
这里都是海边小路,车子开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