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向外走,一边走,探进她裙底的手继续折磨着她,眼眸氤氲着雾气,以濛看他抱着她真的向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回卧室。”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祁邵珩亲吻着她的耳垂,咬她,被他咬疼了,感受到她全身敏感得瑟缩着,他问她,“回卧室做什么?”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叫她如何回答。
楼梯间行走,咬在他肩膀上的牙印,越咬越深。
“回卧室,听以濛的话回卧室。”侧过脸看着她,他又扬唇,“先去书房做,再回卧室做。“
两全其美。
‘做’字被他故意咬地极重,以濛完全难以招架的在他怀里,咬地他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发泄着此时她内心的忿恼。
知道她妻子的忌讳,在哪里,只是言语上的戏谑逗弄,抱着她回到卧室的牀上,他温柔前戏后,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汗水从他身上落下来,低落在满身潮红的她的身上。
“阿濛。”他有意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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