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了好说。”靠近她,他眼神很深邃,“冰了,暖暖就好。”
怎么暖?
错愕的瞬间,她被他扣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被她吻得如此猝不及防,以濛仰头的一个动作直接让他有机会吻得更深,“阿濛。”他叫着她的名字。
让她忍不住地瑟缩。
这次的吻都不同于往常,纠缠,索取和强势的吻,让以濛有些承受不来。
他吻她的眼眸里带着执念,占有欲在作祟。
——她只能是他的。
不论,他和那个男人有着怎样的过去,她也只能是他的。
情.欲深陷的时候,以濛依着紧存的理智,强撑着不要被俘获,“不要在这儿......”
“不在这儿,去哪?囡囡,自己说。”他的笑容让她看出了恶劣。
不说,什么都不说,她咬他的肩膀,却因为他探进她裙底的手,**着用不上力气,咬不疼他,让她一时间羞愤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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