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不许动来动去的,再乱动就把你卖了。”
“......”
用训斥幼童的话训斥她,见她张嘴要说话,祁邵珩挽起袖子,睥睨着她,“别说不用,我不想听。”
嘴唇动了动,以濛听他的话,不说了。
温热的毛巾浸润了水,熟练的拿起来给她擦脸,擦手,温热的毛巾可以驱走体内的严寒,也可以驱走内心所有过往的感伤。
“阿濛。”他叫她,以濛没有发现给她擦拭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有一块很深的淤青,今天下午简赫说找不到她了,他急的手背直接撞到了钢化装饰的桌角。
毛巾浸湿了一次又一次,给她擦了脸、手和手臂,而后又换了干毛巾,“天冷了,洗漱完一定要用干毛巾,记着,嗯。”以濛用毛巾总是草草了事,洗头擦过的头发都是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祁邵珩再三给她强调这些,以濛却在出神,一切都想清楚,想明白了,以濛知道今天下午会遇到祁邵珩一定不是巧合。
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他说了谎话。
失神思考问题的时候,以濛浑然不知,什么时候祁邵珩给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流理台上,蓄满温水的白瓷盥洗池内,站在浴室里的人将她的脚没入了盥洗池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触感,让以濛很快就回过神来,“我自己来。”
他斥责,“忘了刚刚帮你涂上的云南白药了,沾了水,在水里划开,又要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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