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连说两遍知道了,祁邵珩斜睨着以濛,“你还嫌我烦了。”小东西!
她顺应他,”不敢,怎么敢?”
祁邵珩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既不会处处迎合我,也不会处处与我作对,懂得适可而止。”
什么话都说到很合适的度上。
他妻子很聪明,从来不会明目张胆的给他作对。
“说话的技巧还是你比较厉害。”实话实说,和与任何阿谀奉承无关,可祁邵珩听他妻子的这话却怡然听出了反讽的意味,这小女孩儿一定还想着昨天让她下不来台的事情呢,就说她记仇,就算不表现,可心里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下不知道这个要什么时候才能安然地过去。
一旁的于灏开过来了车子,已经再等了,摸摸以濛柔软馨香的发顶,祁邵珩说“中午再一起吃午餐,不准失约,失约就要慢慢受罚。”
以濛愕然的同时白希的脸上微红,她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慢慢受罚’是什么意思。他向来言出必行,最擅长的就是折腾她。
祁邵珩微笑,“外面冷,回去吧。”
“嗯。”她点点头就要回去,可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不着急着回去。
以濛站在门口,看他渐渐和于灏走远,祁邵珩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仿佛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本栏不报任何希望的,可他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刚才明明已经转身回了宜庄的女孩子此时,正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他。
不再是,永远不再是他一个人默默地只能看着她冰冷的背影,不远处,他妻子在迎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丝毫不做作不掩饰地冲他挥了挥手。
寒风凌乱了以濛的长发,纤瘦的女孩子就那么站着,眼神中的坚定和明亮格外的耀眼夺目,祁邵珩看着这样的以濛,突然心中生出了无限地感慨。
亭亭玉立,姣美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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