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祁邵珩突然这么问,以濛倒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昨晚她太困睡得太沉,昏睡中早在醒来后忘了自己的梦中不停地呓语喊疼。
“这么来坐。”将报纸放在一边,祁邵珩将坐在他腿上的妻子抱着反过来正对着他在他的腿上重新坐好。
刚才背对着他还好,姿势这么一换倒是更加暧.昧了,以濛不看他,他将一旁的眼药水取了回来,“眼睛不舒服,要记住滴眼药水。”
像是叮嘱孩子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要忘记做了一样,收起笑意,他的脸色略微带了些许严肃。
“仰起头。”修长指扣在她的下巴上,说话的同时强迫她将头抬了起来。
她睁着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不是不得已因为滴眼药水而看着他,而是,认真地趁此时机看着他。看他如此认真地帮她滴眼药水的动作,以濛突然心中莫名的一酸。
——祁邵珩,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
润.湿的眼药水滴进眼里,凉凉的感觉让以濛忍不住眨眼,眨了一次又一次,晶莹透亮的液体从她眼里涌动出来,不知道是眼药水还是什么......
一只眼睛滴完了就换了另一只眼睛,眼药水滴万以濛的两只眼睛的眼眶都红红的,以濛想要用手去擦却被祁邵珩制止了,“刚刚滴进去,现在擦眼睛容易得角膜炎。”
以濛也不知怎么了,也许是眼部神经太过敏感对这眼药水不太适应,滴进去后就开始不停地掉眼泪,泪眼婆娑,氤氲朦胧,太惹人了。
见她一直如此,祁邵珩却笑着说,“阿濛眼睛红红的,现在倒是和小白兔有得一拼了。看你还敢不敢继续熬夜。”
他佯装怒意,却在靠近她的时候咬住了她的唇。
以濛吃痛地后退,他却扣着她的腰继续吻了下去,缱绻的吻逐渐变得火热,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她睡衣的裙摆,轻柔抚摸,以濛大惊推开他,直接从他腿上跳了下去。
白天,餐厅,四处还有那么多人,这人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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