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愤恼,咬着他的肩膀,压抑自己抑制不住的轻.吟。
“不言语,是默许,我的阿濛好乖。”
从不吝啬对他妻子的赞美和夸奖,只是这夸奖的同时隐约有低靡的笑意。
——这男人,恶劣到了骨子里!
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松动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一边,视线氤氲,越来越迷离。
气息紊乱,焦灼,这样的情.欲几乎能将她焚烧殆尽。
以濛向来冷然的很,即便退却了外在的冰寒,整个人也永远有一种浅淡的疏离感,不易让人接近。可此时的她长发散乱,脸颊嫣红,像是晕染了迷人的胭脂。
冷胭脂,真绝色!
如此,眸光迷离地躺在他的身下,以濛如此地娇.媚动人,是唯独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风情万种。
这样的认知,让祁邵珩对他的妻.子更是疼.爱有加。
情到深处的时候,祁邵珩抱着她的妻子,在她的耳边耳语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一直错怪你至今;
对不起,现在才明白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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