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的复杂性和利益附加性,让祁邵珩不得不选择如此这么做。
这几天工作起来没完没了,忙得很,他就在公司里住下了。
要说他冷落以濛确实是有这样的嫌疑,因为以往不论多忙,他都不至于夜不归宿,更不至于一通电话都不给他的妻子打。
祁邵珩如此,是因为他的内心一直有一根软刺,‘检举信’事件就像是突然让这软刺变得更加锋锐,刺得他很疼。
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些。
对她,祁邵珩只剩下无奈。
抑制不住的想要抱她*她,但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又恨不得狠狠地咬她一口。
——又爱又恨,像是染上了毒瘾,越陷越深。
忙了整整*,现在想到以濛,祁邵珩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抽烟了,她不在,他的烟瘾似乎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皱着眉,祁邵珩左手夹着烟,右手用黑色的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一笔一画的写了两个字——“阿濛。”
这两个字写的满腹心事,落了些许烟灰在上面,寂寥的很。
于灏看祁邵珩现在的状态,只觉得疑惑了,先生不见太太,到底折磨的人是谁?
是上司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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