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觉得内心疼了一下,祁邵珩面色苍白的却神情依旧冷然。
——她终究是这么做了。
他留阿濛在宜庄,不计较,什么都不去想,即便寄出了检举信,他妻子怡然做了怎样过分的事情他都不计较。
他是他的太太,永远的太太,他不能再让她平白无故的离开。
让她安然留在宜庄内,让警卫员加强警卫不让她随意外出是因为他怕了,他太害怕阿濛又一声不响地离开。
今天,面对所谓的法院传票,祁邵珩足够冷静,因为他一早就知道对方拿到的证据有虚假成分,阿濛调查到的并不是全部都是真。
于灏看着车到达法院后,在简单的谈话后,最后还是将上司客客气气的请出来,某上级官员,还声称,“一场误会而已。望祁总谅解。”
很明显,提供的证据虚假,和祁邵珩没有丝毫的关系。
算计祁邵珩,从未有人得手过,所以于灏在那份《关于恒丰利润操控的背后》报道的时候,就没有在意过,他淡然的很,只因他知道对方查到的东西很多都是有意透露的虚假内容,可高层的董事并不懂这些,那几日的会议看得也有些多。
于灏前几日不明白:高层董事不懂这些,亲自吩咐部署的上司不可能不懂对方调查到的对他们一点影响也没有,但是知道不会造成企业影响,祁邵珩却还是一天一天消瘦,憔悴了下去。
只因,这些被调查了的东西,被他妻子用作了对抗他的工具,包括检举信在内。
祁邵珩真正的难过不是公司企业会受影响,而是,他的阿濛竟然如此的算计他。
不过,今天从法院出来,一切都将结束,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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