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濛从教堂的华德神父那里求来的,两枚一模一样的十字架,用红线穿起来,是对夫妻间好的姻缘的祈祷,一枚是她的,一枚是她给他的。
一场黯然的利益抗衡和争斗,她选择了她丈夫,她在教堂为他虔诚祈祷,可他对她说什么。
祁邵珩说,“阿濛,你安然在宜庄呆着,不要再出去。”
囚禁?还是变相软禁?
她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以濛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自由,可她匆匆而归后,被祁邵珩直接夺去了自由。
怡然失了心神,洗衣冷水溅起的水花打在了她的膝盖上,以濛痛得向后一缩。蹙着眉,她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着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失神,她久久的失神,眼神空洞而无力。
冷,她突然觉得冷的厉害。
明明不再像那日一样在冬雨中淋雨了,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这么冷呢?
将衣服浸泡在充斥着洗涤剂柠檬味道的水中,以濛将手伸进冰冷的冷水中,一点一点地搓,一点点地洗。
白希的手,水润如青葱的指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完全被冻得通红通红。
再过理智,再过冷静,可依旧只是个21岁的孩子而已。
不谙世事,寡言,冷情,她这样的人,以濛明白不善交流,不会沟通,也许总有一天会让人避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