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不,从她自己对叶夏青的态度,以濛就明白自己到底对祁邵珩是怎样的心思。
冷情?
也许是的,可她并非真的不介意。
一边洗着衬衣上瑰丽色的吻痕,以濛一边在出神。
想到诚霖大内,那个女人说的话:湖蓝色的发夹?五颜六色的风筝?
身为她的丈夫,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过去,怎样的喜好,苏以濛除了偶尔从杂志报刊上看来的之外竟然对他一无所知。
谁都会有过去的,她如此劝慰自己。
祁邵珩有他的过去,有藏在他心底里的女人,而她也有曾经的宁之诺。
没有人会逃脱时光的摆布,阴差阳错,他们结成姻缘,他是她的丈夫。
而且,通过最近的混乱,以濛更是明白,祁邵珩很在意她,如果不在意他就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一纸检举信,证据确凿,但是真正意义上对祁邵珩来说应该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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