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市。
大雪后初晴,宜庄的的积雪并没有做处理,祁先生说,要等着太太回来看雪。
昨天上午,祁邵珩一大早回到宜庄,就急切地在找以濛。
但是,让他失望了,宜庄根本没有他妻子的身影;
后来他去了她的学校,她没有去上学,教务处也没有她请假的记录;
只一天混乱间没有让简赫跟着,他的妻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她走了,祁邵珩其实一早到了宜庄就明白,虽然没有带走行李,可钱包,手机,该带的他的妻子都带走了。
在‘盛宇’休息室的那一晚,她没有丝毫抗拒的那样的顺从,原来是因为这最后的离开。
苍白的脸,祁邵珩想要冷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9月、10月、11月、12月都不到,更不要说一年,她走得这样的潇洒,祁邵珩从来就知道以濛这样的人,她从来不交心。
她没有对他交心,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空梦,在这几个月中全都是他一味的在扮演‘丈夫’角色的独角戏,对方没有丝毫的回应。
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却在走之前又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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