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岁的小男孩儿,这么一说,在机舱里的以濛倒是更吸引人注意了。
本来她带着一顶帽子不太引人注意,但是,被孩子的童言无忌一说就不一样了。
可,不论别人是如何看她的,以濛的眼睛是漠然的,她在上飞机之前吃了一片退烧药,现在靠在座位上休息。
女孩子的安静让机舱里的人像是受了这种氛围的干扰,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面色苍白的女孩子,她的肌肤仿佛是透明的,琉璃一样,只轻轻一碰就完全碎裂了。
——
离开莲市,乘飞机赶往A市,以濛并不是想逃避什么,她只是眼睛生病了,看不清未来的路,她需要静一静;
不仅仅她需要静一静,她的丈夫也需要静一静,他的太累了,她知道;
他们都需要冷静。
书写毛笔字,画山水工笔,都需要一颗安静到极致的心,以前以濛常常做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她握不住笔,心里慌乱的厉害,再继续如此下去,她承受不了。
飞机抵达A市。
她哪里都没有去,没有回祁家老宅,也没有回她曾经在A市的这处所谓的家。
以濛直接乘车去了A市的乡野。
不同于莲市的寒冷,A市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有太阳很暖,路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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