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种,他抱着她,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雄狮,以濛被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她脖颈处的一滴温热,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丈夫的一滴热泪。
只有一滴,却烫疼了她的心。
“囡囡——”他唤她,将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他说,“你这么对我,太疼了,心太疼了。”
“囡囡——”
........
沙哑的嗓音,他一次一次地唤着她。
这样的黑暗,彼此看不到的黑暗,两个人的心都在疼。
——原来为一个人心痛是这样的。
以濛在骤然明白这个道理后,是因为她第一次如此的为一个人心疼,但是,似乎很多东西早已经变得四分五裂,破碎不堪了。
翌日凌晨,不到三点以濛就醒过来了。
因为失眠,长期的失眠,让她再也睡不着。
睡前他强制与她欢好的情事,只让她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月朗星稀,不知什么时候乌云散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这间休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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