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叶夏青今晚委实是被吓住了,她不了解这个女孩儿和上司的真是关系,但是,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祁邵珩生如此大的气。
“祁总.......”想要说什么,却听那人戾色道,“你,立刻给我出去!——”
叶夏青惊愕,窘迫了半天,才应了句,“是。”
回应她的却是‘砰’地一声门被甩上的声音。
他靠近她,地上的大衣被一脚踢开,连他都可以折磨,还管什么衣服?
以濛咬唇,努力沉下心,她看着他说,“你别生气,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说清楚。你不......”
闻言,祁邵珩笑了,这样的笑曾经让和他进行恶性竞争的商家闻风丧胆,因为他笑的同时,满眼的戾色,凶杀气强盛。
可以蒙却不怕这样的他,不论如何戾色阴郁,她透过她丈夫布满血丝的眸看到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她说,“你累了,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听他妻子如此言说,“啪”地一声祁邵珩将桌上的一摞报纸摔在她面前,报纸散落一地,头版头条皆是《“恒丰”疑似涉嫌利益操纵》的报道,“阿濛。”他唤她,与脸上的阴郁不相符,他叫她,低沉的嗓音,依旧那么温柔,那么亲昵。
一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另一只手在轻抚她的长发,那样温情的动作,平日里是他最喜欢的。
凝视着她的眸,祁邵珩说,“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
他一边笑,一边吻她,他说,“囡囡告诉我,告诉你丈夫这些和你一点关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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