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这么折磨我,我的心快疼死了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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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温馨到了极致。

        照往常,应该是妻子在叠衣服,丈夫在一边做工作。

        在宜庄,她和祁邵珩就不一样了,转换了,她看书,他帮她叠衣服。

        可,温馨的感觉并没有减少分毫。

        那样的一室柔软的灯光下,偶尔回头,以濛看到祁邵珩的侧脸,总会只一眼就慌了心神。

        很久,他们都没有如此的相处过了。

        以濛知道,他们的婚姻结了冰,夫妻之间生了隔阂,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她过来,主动过来找他。

        坐在会客厅里,看着那件被遗弃在地上的她丈夫的衣服,以濛弯下腰身去捡。

        向来都是他帮她叠衣,这次是该她帮他做这些的。

        可,就在以濛刚要碰触到那件大衣的时候,前边突然传来一声隐匿着怒意的声音,“不准捡!”

        这就是一直不和她说话的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手再次向前伸,却听对方继续道,“我说不准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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