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说法怡然对抱着她的男人没有丝毫效果,祁邵珩吹了吹她手上越来越大的水泡,问,“疼不疼?”
他老当她是孩子,以濛哭笑不得。
“不疼不疼。”她微笑。
他脸色沉郁,咬她的唇,狠狠的咬:“你不疼,我疼。”
以濛无奈,不能不学,她劝着说,“烫就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多烫几次就学会了。”
还多烫几次?
眉宇紧蹙,他冷着脸握着她的手告诉她,“谁准你这么烫的,我的。”
——她是他的,被烫伤的手也是他的,烫伤她,心疼的可是他。
那天的最后,他说,“不学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学了,阿濛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学做饭的事情就这样草草收场,那不做饭,还可以学别的吧,以前以濛除了校服也没几件衣服,所以用不着好好叠好,用不着好好护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需要好好学叠衣服。
她也不是不会叠衣,只是某人要求高,觉得她叠的看不过眼。
学就学吧,谁让那人对什么都要求到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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