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据说叶总监无数次向您反映‘恒丰’被人调查的问题,您没有给予任何回复,也没有采取任何手段,请问您为什么要如此?”
“还是说,调查‘恒丰’的人是和您有所谓的关系,所以一味纵容?”
“还是说,您有意包庇调查‘恒丰’的人?”
........
面对众多董事如此步步紧逼的逼问,祁邵珩只微笑着说,“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恒丰’的第一大投资方是‘盛宇,你们的投资与我盛宇比起来都太过微不足道。因此,如若出现不测,赔钱最多的是我‘盛宇’,你们在担心什么?”
狂傲,即便没有过多的理由辩驳,这男人还是以往的狂傲。
作为‘盛宇’的首席,他有着不论何时说什么都绝对狂妄的资本。
祁邵珩这话出口,他的意思是,“他赔得起。”
即便‘恒丰’真的会被毁之一旦,他也护着调查他的人不公诸于众。
即便苏以濛存了心,要让他不好过,给他找麻烦,祁邵珩生气归生气,可是在这样的场合里,他自然护着他的妻子。
即便他妻子错了,而且错的可恨,但是,祁邵珩还是觉得他妻子受他一人此时的怒意就够了,用不着受这一群投资方的谴责。
她被他们谴责,他不允许!
且,这么多年,这个男人最不缺的就是资本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